9/28/2008
法拉利在新加坡的第一场比赛,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毁了!眼睁睁地看着马萨从第一位沦落到最后一位,我实在无语。一直觉得,KIMI是F1的经典倒霉蛋儿,我也没指望他能顺顺当当夺冠,没想到,他的厄运现在有蔓延至整个法拉利的趋势!
这个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怀念舒马赫。车王就是车王,他的离开,更证明了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王者不仅仅需要实力,还需要一些些运气的。不知道今天法拉利的乌龙事件,到底是因为谁的流年不利!枉费我早早地抱着本本,坐在客厅巴巴地等着比赛,NND,很想骂人,白白便宜了阿隆索那个狂傲的家伙!小黑孩也笑不动了吧!我可怜的法拉利!
7/28/2008
公司本部的篮球队以一分之差败给了越江二部,很多队员觉得不可接受。我一边安慰他们,一边想,以后周末的时间完全属于自己了,倒也不错。
是因为天气吗?最近身边觉得郁闷的人似乎略显多了点。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突然跟我联系,他说,他一直希望可以考研,今年可以入学了。如果没有这个目标,奋斗了这么久,也许就不会害人害己。我很疑惑,原来在某些人心中,达成目标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我说:既然理想实现,牺牲一些东西难道是不可接受的吗?他突然轻松了很多,觉得心里暖暖的。
郁闷的人不仅仅只有他而已,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倾卸他的烦躁。我又不明白了,我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学历、工作、住房、经济……各方面都值得旁人羡慕的人到底在烦躁什么。苦劝无果。最后,我跟他说起了别人的郁闷和困惑,告诉他,太多的人为了更实际的东西在烦恼,他也轻松了很多。
小时候听过一个小测试:桌子上放了一个玻璃杯,里面装了一些水。饥渴的乐观主义者会说:嗨,里面有半杯水哎!饥渴的悲观主义者会说:天哪,我这么渴,为什么不是满满一杯水?!
我们每天都在为着对别人而言不是烦恼的事情而烦恼,从这方面说,也是某种模式的公平吧?!
1/5/2008
萧煌奇——台湾的一位盲人歌手,代表曲目——《你是我的眼》,他的现场演唱会让人找到最原始的知足和感动。当我们抱怨缺少一双鞋的时候,应该想一想那些没有脚的人。内心愈强大,做人愈豁达!
8/6/2007
周日早上醒来的时候非常不安稳,迷迷糊糊的半梦中,我确定是礼拜一早上,然而,当我最后清醒过来,意识到依然是礼拜天清晨。我又一次没分清周日和周一,尽管我可以回忆出梦中完整的礼拜天的行程。
虽然没睡好,但我想我应该更高兴一点,毕竟我在梦中多休息了一天吧!
所以,今天的感觉一直很奇怪,我的生活突然白白多了一天,好像另一个我跳脱出来,静静旁观。
港版《西游记》里面记录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片段:师徒四人历经磨难,已经到达西天。神佛为了再次验证他们的佛性,带他们到一面镜子前,四人轮流进入镜子中,记忆消失,作为一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其他三个人可以在镜子前看到他的一切,却无法伸出援手。印象中,他们都在镜子中承受了大半生的磨砺,经过几十年,最终领悟,跳出镜外。
我觉得很妙,在他们顿悟前,有的娶妻生子,有的受苦一生直到弥留,虽然跳脱镜子后发现不过半天时间,但于他们来说,感受到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几十年!我第一次发现,时间的长短根本无法丈量,它只是一种感觉!
中学时候我曾经跟扁说,我常常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体验。我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某些东西,会透过眼睛窥视外界。我想,那是一种灵肉分离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身体是我吗?还是窥视的主体是我?亦或都是或都不是?扁说她也会有,我现在相信因为相似所以吸引。
镜中人生是虚幻吗?也许场景和环境是空的,但对于经历者来说,这段日子永远是真实的,因为他们确实有着真实的心情和感受。
当我遇到一些让事,我总是不自觉地感到,总有一天我会走出镜外;也许,另一个我,或者我的同伴,正站在镜子前,随着我笑、随着我闹、随着我皱眉、随着我流泪……
我好像一直太游离于生活之外……
7/17/2007
1、昨晚居然跟扁通了三个多小时的越洋电话,当我在两点钟浑浑噩噩爬上床的时候,不自禁地觉得这家伙确实欠“扁”!今天早上起来,依然头昏脑胀,我不禁很恶毒的想:对于这种薪水吓人却特别颓的“白骨精”,就应该把她关在我们家一间小黑屋子里,与世隔绝,每天只给点吃喝,屋子里面唯一的家用电器——电视机——每天24小时循环播放“加油,小男孩”!让她知道还有更艰苦的环境,以换来她以前那张经常傻傻笑着的脸!
2、好久没有去唱歌,更郁闷的是,在我拼命明示暗示之下,居然还是凑不成席。昨天我终于爆发了,发消息跟我嫂子说:“我要去唱歌唱歌唱歌……”,嫂子也很牛,回复说:“那就去唱歌唱歌唱歌……”!就这么敲定了礼拜天,大半个月没有做到的事情原来两条消息也就搞定了!
3、前几天一直酝酿着怎么把一个大家不那么希望听到的消息跟我舅舅说,好容易在我心情最好的时候发了个消息过去试探一下, 居然没有任何回应。我等了一天即将到来的说教,没想到,哈,他老人家完全站在我的一边全力支持我,您真是太神啦!
4、这篇日志还没写完,老妈突然电话说两个小时后深圳起飞来上海,因为老妈的突然空降,身边的牛人就这么无端的、华丽丽的多了一个……她的生活真潇洒,我的潇洒要暂停……
9/13/2006
晚上十点,带着一些琐碎的并不让人愉快的心情回家,信箱里的报纸快要挤爆了,从信箱出口探出头抗议我对他们的视而不见,虽然并不情愿,但是看到信箱里实在是再也挤不下一张电费单,我无奈打开信箱,决定给报纸以解脱。
抱着一满怀报纸,等电梯下来,身后传来脚步声。直到我身前停住,转头一看,是一位中年老外,他也正在好奇地看着我。我正在迟疑是不是应该出于礼貌打招呼,他已经不设防地冲着我笑了,跟我说“hello”,还说我肯定很久没有开信箱。我对别人的笑容没有免疫,也就愉快的问好,走进电梯,然后互道晚安。简单几句话而已,我却被他的善意打动了。
坐在电脑前,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只是一个虽然住在同一幢楼,但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却用一个简单的微笑和几句调侃的话化解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原来改变心情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突然又想到刘墉的一句话——“生死爱恨一念间”,人真的是很情绪化的动物,哭了、笑了、爱了、恼了,都只是一闪念,恐怕连自己也不敢保证下一刻自己的变化吧!呵呵,突然发现,老天还是很厚待我的,在我偶尔坏心情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帮到我。
在如今的高楼住宅里,能够在电梯里遇到邻居的机率实在是太低了,也许今后也遇不到,但是还是很感谢这位老外大叔。原来,每个人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给人以帮助,可能只是一个微笑,一声问候,一个赞许的眼神......
6/18/2006
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不是因为最近生活平淡,反倒是经历、感受了很多事,反而理不清思绪,不知该怎么落笔了。突然想到一个年代久远的童话,一个被秘密压得走投无路的臣子,万般无奈下,挖了一个坑,说话,再用土埋起来。我没有秘密,但是我也想挖一个小坑,让他去容纳我所有奇怪的、敏感的、杂乱无章的想法!
一个朋友对我说,你想得太多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像个男孩子......我也想知道,思路是可以控制的吗?电光火石之间,想到——分析——判断——结论,一下子就完成了,想法就出现了,连叫“停”的时间都没有。
突然很想扁,我突然很执拗地认为,只有她明白我在想什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可是想到她离我这么远,真的又很想扁她。
人生原本是孤单,不是身边无人的孤单,而是有太多太多的路要一个人走,有太多太多的是要一个人静静感受,有更多更多的想法要一个人慢慢消化......
所以,扁,不是我遗忘了这个空间,是因为,没有人明白我在写什么......
3/29/2006
昨天跟李子聊了好久好久,听着她在抱怨着医院里面的人际问题,我好像回到了初中,依然是我和扁推着自行车,一路在开导她。
她说:“我希望能到一个很纯净的工作环境,没有勾心斗角,所有人只是专注于工作而已”。
我说:“你真傻”。我知道,这话也是在对我自己说。
亲爱的小李子,老天对于人类绝对公平的只有两件事:一、每个人的一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二、每个人都会走向死亡。当我们无法改变周遭环境的时候,就接受它吧。既然无论快乐与否我们都要过完这几十年,那么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地过呢!
古人说过,“吾愿吾儿愚且鲁,无病无灾到公卿”。的确,想得太多的人未必快乐,这是古人几千年前就明白的道理啊!我们都现实一点,接受一切,开心一点吧,人生属于自己的时间太短暂,一旦荒废了,会后悔哦!